able's profile冬天的花儿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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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March 逃(1-3)一. 现在,我很害怕睡觉,因为睡觉的时候会做梦,而梦见的东西总是那么的真实;那么让人难以接受的真实。在梦里我总是无数次的忏悔,看着这些那些因为我的出现而出现的事,我总是以最真诚的告解来换取心理的慰藉。
那时我住在孝陵卫,对门就是南京理工大学。我和阿欣就是在理工大认识的,他是那的一名学生,弹的一手好吉他。同时认识的还有好几个男生,但是都已经忘记了名字,唯有阿欣一直联络着,因为我和阿欣的姓一样,名字前两个声母一样,同是LY。
我和当时的同龄人感觉上有些不同,这是后来阿欣和我说的。我总问他为什么,他说就是感觉,好像波长一样,从我身上发出的波长和别人不一样。我感觉他说的挺悬的。我拿着父母的钱来到另一个城市什么也不干的待着,像个蛀虫一样,也许这就是阿欣说的不同。在南京的生活真的用一个字就可以形容——空;或者我也可以说是无聊,神经病,自作自受啊什么的。
不过,也有快乐的事。每次阿欣打着练琴的幌子到我家里蹭饭,让我觉得自己还有人惦记着;不管他惦记的是我的什么。他总是很积极的崭露他在厨技方面的造诣;每次来我家都是他下厨,因为他觉得这样他吃的时候就很顺理成章了。后来阿欣变聪明了,不再蹭饭了;夏天蹭空调,冬天蹭暖气,一年都待在我家里。
那天吃完晚饭,我像往常一样赖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话响了。
“胖妞,晚上到我打工的地方来。”阿欣给我取的绰号常常恨的我牙痒痒,“有个人想介绍给你。”
“男生?女生?”我按着遥控器换台,漫不经心的问“干什么的?”
“你别问这么多,来了再说。”
“喂!”
“…………….”
二. 阿欣打工的地方是南京很有名的酒吧,乱世佳人。我很喜欢里面的音乐,还有帅哥。我经常见着里面一些学生模样的女生比手画脚的和外国人交流着数字;她们不是英文不好,是那音乐实在太吵。
我在吧台喝了两瓶百威,一直没见着阿欣。大概12点的样子,阿欣和一个瘦小的女孩从后门进来,远远望去那女孩个子不高,短发,看不清脸。
阿欣换了套衣服站到吧台里,那女孩的脸一直隐藏在暗淡的灯光里。
“胖妞,我女朋友,傅蓉”阿欣笑起来的时候总有那股傻劲“南林英语系的,上次一哥们乐队演出时认识的。”
那女孩手指间夹了根骆驼,轻轻的吸了一口,走到吧台的灯光下。
“小猫!”我的心猛然跳了一下。
这是我第二次见这个女孩,第一次的时候我只知道她叫小猫。就在前天,和理工大话剧社的一帮人出去吃饭,在金鹰门口第一次见到小猫。具体情况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她那天涂黄色的指甲油,手指间夹了根骆驼,眼睛忽闪忽闪的。那天她话不多,只是饭桌上大家都在谈论着她和周印。周印是话剧社的社长,长的挺颓废的一哥们。我和他没什么深交,就留了个QQ,有时候在QQ上随便聊两句。
事隔两日,这么快又见面了,真是叫世事难料。
三. 遇到感情的问题,我是最不喜欢把自己搅进去的。当局者最后也会有个清楚的结果,旁观者就应该尽旁观者最大的义务,观弈而不语。因为在被希望杀死之前,最大的希望就是相信这个希望。
一月的南京正值深冬,外面天寒地冻。南京是一个很奇特的城市,夏天的时候地表温度40几度;冬天的时候,又可以零下几十度。最令我感叹的是,这个城市竟然没有暖气,好在我家的空调在冬天也很好使。
刚过了元旦,电视里播的都是某某迎新晚会,我索性爬回床上网。那时MSN还不是这么火,QQ是最主要的聊天工具。
QQ上没什么人,老爸老妈出去吃饭了,我的朋友和我时差不一样。准备去聊天室的时候看到周印发来的一条消息: “出去吃饭不?”
“你请?”
“我请。”
“好,在哪?”
“新街口那家麦当劳。”
我走到小区门口,在理工大三号门看到了周印。
晚上气温很低,他穿着一件很旧的绿色棉袄,额发把眼睛全部遮住。他抽着一根骆驼,时不时的甩着头。他走到我的面前,上上下下的看了我几遍便问,“怎么去?”
“坐公车好了。”
我侧着身子坐在他前面的位子上,他抱着我的椅背,把头架在手臂上。
“喂,你叫什么名字?”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和嘴唇杂在一起,像火锅一样的感觉。
“就叫我袖子好了。”
“哦……上次话剧公演时,你演的那个什么,后来阿欣和我说了。”然后他听了一下,接着说:“看着你不像是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女孩。”他说话的时候,下巴一直贴着手臂。
“你也认识阿欣?”
“嗯,我们一起玩吉他的,那哥们唱歌还不错。”
“哦……”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ableliu.spaces.live.com/blog/cns!7232B1F721C0B383!745.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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