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le's profile冬天的花儿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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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0 逃(25-27)二十五. 生活的圈子太小了,感觉身边的事情都像是被人安排好了一样的发生。我经常在想,为什么我会来南京,为什么中国这么多城市不选,偏偏选了南京,摇头之余,不得不说这是注定的。小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叫宿命,但是一直说着,这就是宿命啊,宿命;等到真正了解的时候,发现一切都晚了,或者说,一切都像以前一样了,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表面上是那样的平静。
我经常站在楼顶的时候就在想,人啊,人生啊,就像一个圈,从起点走到终点,转了一圈,回到原地。不同的是每个人把这个圈装饰的各有千秋,像花圈一样,到最后烧成一堆灰,什么都不剩。不过,偶尔会想到,蓝宇说,没完呢,留下的记忆还没完呢。
无独有偶,很快的,我和那个半边脸被打肿的女人在乱世又一次见面了。说实话,要找我这样的人还真不容易,一没家室,二没职业,不过,作为女人最大的缺憾是定期需要找个地方被安抚一下,于是乱世就成了我很好的安身之处。我一直都很喜欢里面的音乐,还有,那许许多多若隐若现的身体。
第一次的时候,我并没有很仔细的看这个女人,今天见到倒的确有几分姿色,不过那张脸还年轻的很。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吓到我了。她说,我知道你认识叶子城。当时她的目光很清澈,表情很温和,手中托了杯酒,红色的,在灯光下发出很妖艳的香气。
我说,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他。
她走近我,微微一笑,并不急着说话,只是抽出我手指间的烟轻轻的吸了一口,然后把烟吐在我的脸上。
我说,小姐,我是女人,你勾搭我也没用。我不喜欢女人的。
突然,她很大声的笑了出来,然后她说,我找你不是要找叶子城,我想你帮我转告周印他要找的人很快就能找到了。我说,你为什么不自己告诉他。她把烟还给我,把整张脸凑到我的面前,说,
“我以后都不想见到他。”
那是一张妆容精致的脸,美丽但并不妖娆。她的眼神总是很清澈,不带一丝的阴霾。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后来有一天,我在理工大某个球场放风筝的时候,小猫和我说,其实那件事情是和周印有关的。当时的风很大,我一恍惚,风筝就直落落的掉了下来。我真笨,我想,我早该猜得到的。
二十六. 有些东西是不会被遗忘的,总有一天会回来的。我常常这样的想。
我把手从水中伸出来,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就像小心翼翼的侍弄着艺术品一样,从光滑的前额到碧清的眼睛到小巧的鼻子到柔软的嘴唇。水从脸上滑过,在下巴汇成一滴,清脆、曼妙的落在池子里,不见踪影。
我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一个人静静的生活很适合我。在像这样的午后,阳光笑得很灿烂的在头顶上,池子里的水无声无息的的静静地淌着,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日渐成熟,削尖的下巴和已习惯被我盘在头顶的头发。
总是在这样阳光在头顶很灿烂的时候想起一个人。这样的午后真的很适合怀念。郊野清香的味道已经弥漫开来,散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我蹲坐在阳台的门口,看着烟从我的指间冉冉上升,在阳光下显现出青绿色,和杯中的咖啡一样,浓郁而忧伤。抽完之后,我又顺手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camel,我该把这烟戒了。
我索性躺在阳台的地板上,任思绪无边无际的撒成一张网,作茧自缚,思念如狂潮般勒住我,无法呼吸。我伸出手去很想握住杯子,可是这个动作哑然停止在半空中。我看见了阳光穿透自己紫灰色的指甲,然后听见有东西怦然破碎的声音,难以言语。
知道吗,很多事就这样的消失了,你在意的时候,它就消失了,等到许多年后,你的记忆已经不复存在了,它却像生活一样鲜艳。
我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尘。我想,来到南京,总是有东西在等着我的,去承受吧,不管来的是什么。
一整天,我没说过一句话。我是用掉太多力气了,我只能静静地坐在阳光里,喝着咖啡,抽着烟。 回忆着一切能让我泪水翻滚的往事,然后放肆地哭,歇斯底里的叫喊,没有人会听见,也没有人能听懂。
晚上的时候,我发现,今天我一直在思考。突然我想到,周印,他是不是在我身上找些什么。或者说,因为我们从某些角度上是一致的,所以,我才会爱上他。再或者,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爱不爱的,只是很单纯的想占有罢了。其实我说服自己的时候,我更倾向于后者。
累了,太累了。我还需要等多久啊。
二十七. 自从车祸之后,我就没再见周印了,不是我不想见他,而是我找不到他。其实,是我害怕找他,我总这么觉得。每次看到小猫的时候,都想和她说,如果不喜欢阿欣就把他放了吧。不过这句话我一直都没讲出口。是嫉妒吧,因为如果有阿欣在,周印至少还是属于我的。不过,事情到后来,我总算明白了,周印一直都不属于谁,甚至不属于他自己;他不是自由的。
互相之间原本不认识的男男女女在一起,总是想要一个关系。或者朋友,或者男女朋友;还有一种有点诡异的关系,没有任何情感,只是随着身体的喜好而决定的:性伴侣。我比较不齿这样的关系,但是总觉得和周印的一开始,自己就犯了这个错误。回忆到和周印相见的第一次,在秋天的校园里,那金黄的梧桐下,身边是一大堆一大堆的新生们,各个社团都打着不同眼色的横幅,漂亮极了。然后我看到话剧社的招牌,周印就坐在招牌的阴影里抽着烟,低着头,一句话都没有。风卷着落叶,飞扬着,午后的阳光穿过指尖,落在他的发稍,时间就定格在那一秒,我看的心旷神怡。
人活着的时候就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风来了,就被风扯着跑了,我们学不会掌握风的方向,所以我们只能祈祷,祈祷能降落到一片肥沃的土地,来年开出漂亮的花。
但是,至少,我选择了一次,但是这一次注定是个错误;像是我来了南京,遇到周印,又像是那年,我遇到的俞若。在这个奔跑的城市里,我是一只断翅的鸟,我精疲力竭,却不能停下来,所以疼痛,就是我守望生活的姿态。人生匆匆走过,谁都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我伤害了谁,谁又伤害了我;其实都是在互相伤害着。周印说过,“我不能和你好,因为我们太像彼此,因为终有一天我们会成为陌生人。”他已经预见了结局,我却还像飞蛾一样,义无反顾的扑过去,这能怪谁呢。 Comments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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